口香糖,但是他完全不想给我,只是像个灵魂出窍的躯体,在那里咀嚼。
“你崩溃够了吗,零?”
他突然停止咀嚼,看着我,突然把嘴里的口香糖拿出来,直接沾在了我的嘴唇上,轮到我崩溃了。
被咀嚼过的口香糖,想想都恶心。他是赤果果的报复。
“你怎么猜到的。”
“段誉的作用并不是刺激我、让我反思自己的过去,而是引出一些我更不起眼的记忆。这才是你的目的,我的牌,22张大阿卡那的首张----零号愚者。”
“bingo”蓝衣人毫不做作,或许应该称他为“弄臣”,也就是“fool”。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弄臣继续说着
“不,这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本来你瘦得和纸片一样,现在都胖成一坨一坨的了。”我还击他,在他脸上我看出了一丝镇定,这对于从来没个正经的弄臣来说是一件很不寻常的事。
“呦呵,平常故作深沉的你,每天唯唯诺诺的你,也开始不说人话了。”他没有生气的样子,“那么久了,我还是头一次在你身上感觉到了恶心的意味,本来那么纯洁的你,居然也有同志倾向了。”
“到底是为什么,这里是哪里,我到底怎么了?”我已经脱离主线很久了,总算是把话题拉回到和自己最相关的问题上。
“不能告诉你,但是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无限地折磨你,让你痛苦,让你失禁,让你成天崩溃。”
“我们应该没仇吧。”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他重新拿回了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开始继续斯坦尼的日记故事。
老朋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