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玩闹的心收敛了许多,埋头苦读之余只能偶尔选一个清闲的周末出去聚一聚。那一次鑫垚早早地约了我和何灿烂,说周末的时候要去城北公园。我想,那个周末,应该会是鑫垚一生中最难过的周末。当我和何灿烂高兴地到达鑫垚家里的时候,见到的是人着白衣,哭声一片。我和何灿烂怎么也没有料到鑫垚家里会出这样的事,我们两个静静地躲在角落里静观其变。没有人告诉我们鑫垚的爸爸为什么会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也没有人告诉我们为什么鑫垚会直直地杵在那里不肯掉一滴眼泪。我和何灿烂吓坏了,不知所措的我们两个只能顺手抓起角落里的白布披在身上哭着坐在鑫垚的身边。后来何灿烂每每忆及此事,总是笑着说那时的自己真的很会随机应变,可我记得清楚的,那时的我,不过是见不得鑫垚被众人训斥地无语,想要过去替她哭一哭罢了。我们本以为鑫垚会堕落好一阵子,可她精神恢复得比我们想的要快,还超乎我们想象地考上了一所不错的二本大学,还开玩笑地说自己的学费生活费全部是用自己老爸的保险金交的让我们不用为她担心。我们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我们又有什么是能够为她担心的呢?出了家门的我们,谁不是在自己学着慢慢长大呢?天各一方的我们终于变得联系越来越少,只是偶尔有什么必须要说的事情时,便会在各种聊天软件上互相通知一下。后来,鑫垚去做了外贸业务,何灿烂去当了医生,于淼去参加了乐团,赵人民也如愿做了为人民服务的中学教师,而我,嫁了人。我决定结婚的那天晚上我正在和鑫垚一起吃火锅。鑫垚有些吃惊,因为在此之前,她还并不知道于越的存在。我想着鑫垚要对我进行长篇大论地教育了,因为我跟于越也只是相识了不到
我是荣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