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僵持,并准备长期斗争的时候,她却永远地离开了。”说到这,方定邦的眼角闪烁着一些异样的光,看得出情绪很激动。
“怎么会这样?”卫霞追问道。
“后来我才知道。有一天,她们厂的车间发生火灾,她为了保护国家和集体的财产在火场中奋力扑救,抢出了一批重要物资,然而再返回去时被烟气呛到,造成了窒息...之后的情形你应该不难想象,我非常郁闷,同时也抱怨家人,自己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好不容易度过了那段痛心疾首的日子,这才远走他乡,来到莲城。”他的声音沙哑,几度哽咽,一直在强忍着情绪。
卫霞也只是沉默着,她觉得此时无声胜有声,在一个如此真性情的男人面前,倾听就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尘封往事,不堪回首,偶尔提及便言不由衷,见笑了。”方定邦试着收回几乎失控的情绪。
“无情未必真豪杰,原来有如此往事,真是不应该说到你的伤心处。”卫霞说。
“你的神情仪表真的是很像她,不然那天我也不至于那般失礼了,请你一定还要撇清成见,方某断然不是那种好色之徒。”方定邦说。
卫霞心想,何必在意我的看法呢。嘴上却说:“一定摒弃前嫌,重新认识我们的方大行长,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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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解释开就好,可以说公事了。”原来方定邦确实很在意卫霞对自己的看法。
这么一来,卫霞也就有了几分把握,忙说:“方行长,王总决定把祖传的铺面也抵押进来,这是资料,应该能达到要求了吧。”说罢,将铺面的权证递了过去。
方定邦接过来,很认真地翻看了一
第十二章 往事难释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