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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缝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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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过年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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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触到先玩者划的包围线,即为判输。
    为了玩插锥,我曾效仿“铁杵磨针”的故事,拿父亲废弃的一根钢钎打算把它磨成细细的锥子,但磨了不足十五分钟我就放弃了,只得了一手水泡。
    “打札”则是找根十五厘米左右的小木棍两头削尖,称为“札”,把它放在地上,再找一个长度适当的大木棒敲击“札”的某个尖头,在“札”翘起腾空时,挥出手中的木棒击打“札”体,谁击打的“札”飞出最远为胜。
    “打札”是我很喜欢的一项运动,能够增强身体与脑部的协调能力,战胜别人让我有强烈的成就感,我以此为乐。有一次我跟张天津打札赌输赢,输到他一路哭着回家,他发誓再也不跟我打札了。
    “打耳”与“打札”类似,制作材料相同。不过“耳”的外形粗大,靠在地面击打,谁远为谁嬴。
    “弹玻璃球”与“弹脑袋嘣”类似,不过弹的对象不是脑袋,而是玻璃球。将玻璃球散落在地面上,弹自己的球击打对手的球,弹中则将对方球判为己有。玩一下午的话,有时能嬴一兜子玻璃球。
    “砸火药”则是捡拾户户散落在门口的“臭炮”,即不响的鞭炮,把外皮一层层剥开,将里面的火药收集起来放入小瓶。玩的时候,取一点火药放在铁砧上,用榔头使劲敲击在火药上,火药“砰”的炸响,既刺激又好玩,让人百玩不厌。
    至于害怕过年,是因为我讨厌磕头。
    每年初一,天还未亮,外面便响起令人焦躁的鞭炮声,在暖暖的被窝里睡得又香又甜的时候,父母就催促我起床,穿上厚厚的大棉裤,穿上紧绷绷的新衣新鞋,给奶奶、二爷去磕头。
    “为

第16章 过年磕头(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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