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时光里了,这是他一辈子中,父母一直都很高兴的日子。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正凡石自语。
却不可能,因为日子到了。
李道丰的电话如约而至,紧接着是黄延阔的电话。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正凡石心中踟蹰,不知这次一走,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真舍不得,下次回来,怎么圆自己撒过的谎呀!
吃完他最爱的韭菜猪肉馅的饺子,正凡石一咬牙,背上背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此一行,时以年计。
当我回时,不知是何年。
李道丰、黄延阔、正凡石、李道超四人在石家庄汇合后,又坐上去往新疆的火车。
在乌鲁木齐,刚下火车,就看见了齐哥。
“路上累不累!”齐哥招呼着大家上他的那辆破车。
大家都客气了几句,又询问了齐哥为什么在这边。
“还不是等你们,这是我最近的任务,算上你们,我已经接了三波人了!”齐哥发动了车辆,载着几人出了城市。
走了四五个小时,才远远地看到转移器。
“终于要回来了!”李道超高兴地说。
“嗯!且不要忘本!”李道丰拍了拍李道超的肩,又看了看黄延阔和正凡石两人。“走,兄弟们,上转移器!”
“波澜壮阔的人生,又要开始了!”李道超显然比谁都激动,也不知道作为表现最差的他,激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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