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的眉眼,和几乎要贴到她脸上的挺直鼻梁,忍不住出了神,直到——
“你这智齿是垂直着牙槽长的,可能要拔掉。”半晌后曲樾松开手,“要我帮你预约医生吗?”
“……好啊。”
疼成这样,大概也只能拔了,舒怡于是点头。
曲樾于是打电话帮她约了医生,结束的时候他问她:“姓名?”
“舒怡。”
“哪个shu个yi?”
“……”不就是个预约吗。
舒怡最后还是乖乖报上自己的名字。曲樾打完电话才转向她道:“你明天去拍个片看看,今天先拿药消炎。”
说着,他一连报给舒怡好几个药名。
舒怡对药名完全不熟悉,直听得一脸懵逼。
曲樾于是笑笑:“不好意思,职业习惯,不然我把药名发给你?”
他说完,比了比自己的手机,舒怡于是只好将自己的号码报给了他。
当晚,舒怡按照曲樾给的药名去小区附近的药店买药,暂时缓解了牙疼,第二天才去医院挂号。
口腔科的病人一向拥挤,因着曲樾帮忙预约好了,舒怡在医院倒也没浪费什么时间。只是医生告诉她,她的智齿发炎得有些厉害,要等过了两天消肿后才能拔。
舒怡于是只好先拿了药回家。
又过了两天,她抽了时间把牙拔了,结果脸却因此肿了,嘴巴都张不开,别说吃东西,喝个水都需要插个吸管一点点抿。
正巧碰到圣诞节,舒怡肿着脸,也不好见人,只能把公司的聚餐和朋友的邀约全推了。
平安夜她早早回了公寓,结果却遇到物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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