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动作。
甚至她每一次从衣服里拨弄出头发,他还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
“你好了吗?”等了良久,商泽是真的有些不耐了。
舒怡却凑过去道:“我背后的拉链拉不上,商总您帮我拉一下?”
深紫色的缎面礼服裙角凑到眼皮底下,商泽转头,就见舒怡背对着自己,放下来的头发发梢稍卷,柔美的弧度下皮肤细腻如凝脂,不见半点毛孔。
这女人,不就是仗着他不会也不能在车上办了她吗?
商泽抬手将舒怡拉链拉起,手顺着她光裸的后肩,滑到她耳畔,大拇指轻轻的,带着某种暗示的磨挲着她的耳前肌肤。
“你做什么?”舒怡一个激灵,转头看他。
“别惹我。” 商泽眼神漆黑地看着她警告道。
舒怡听出他声音里的紧绷,猜到他现在应该不太好受,于是满意地离他远了一下,继续从袋子里拿出首饰带上。
不得不说商泽手下人办事还是很周到,礼服、首饰,高跟鞋从来都是成套的。
以前舒怡是照单全收,现在不方便了,大不了把贵重的首饰换回去……穿还是要穿的。
舒怡将礼服下面的盒子一个个拎出来一一戴上了,等佩戴好最后的胸针,发现里面还有一个盒子,装着的是一个面具。
“今晚的舞会是假面舞会?”她诧异的问。
“嗯。”商泽波澜不惊地回道。
“……”
然后舒怡就纳闷了:假面舞会什么的,这种玩法,不一向是给单身男女准备的么?
车很快开到了秦家。
这还是舒
舞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