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说。
舒怡咳了咳,忽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商涵予看她那表情就已经猜到了;稍稍平复的脸色顿时又黑了下去。
他有时候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没有心的。
他送她的东西,贵不贵重、有没有心意,她从来没所谓;而他之于她,不管他愿意为她做多少事,对她多痴情,她也从来只当他可有可无。
一时间,新仇旧恨全都再次翻涌起来;商涵予逼近舒怡,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压在冰冷栏杆上,俯身狠狠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宣泄一般的吻;他蛮横地贴着她的双唇放肆厮磨,疯狂地缠着她的舌,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她试图挣扎,可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对方的炽热唇舌。
身后海浪阵阵,舒怡身子被栏杆压得些痛,忍不住咬了商涵予一口:“够了!你停下!”
商涵予确实停下来了,然而却埋头在她脖颈间问了她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找商泽?”
舒怡:“?”
“在拍卖会,为什么找商泽不找我?”商涵予气息混乱地埋头在舒怡脖颈间,“你既然知道当初是他害得你公司差点破产?你为什么还是宁愿找他也不找我?”
那天商泽将舒怡拉进房间里后两人的对话,商涵予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他将舒怡紧紧困在自己身体间,从她肩头抬头,迫近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俊美的脸庞带着几分扭曲问舒怡道:“三年前,你说我太弱不够保护你……现在呢?为什么现在你还是选他?”
这是一个舒怡没能预料到的问题,也是又一个她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
她蹙着眉不知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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