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睡衣,就清楚陆忘川肯定做了什么。
听到那个“也”字,陆忘川就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没有正面回答秦悦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我让叶悠晴去试了,大概这两天就能得出结论。”
秦悦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他自然不想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和季晴晴亲近,可是……
“我愿意去死,我不怕了,我不疼了,你们能幸福就好了,我欠你们的……”
想到当时季晴晴哭着说的那些话,秦悦捏紧了拳头,低声说道:“我知道了。”
他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光凭他自己还不够,和季晴晴相比,他的独占欲根本算不上什么。
位于两个人谈话中心的季晴晴,此时正在洗手间的隔间里,被叶悠晴抱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胸口,全身发颤。
叶悠晴不吭声,只是坐在坐便器的翻盖上,把脸埋在季晴晴的肩窝里呼吸,修长白净的手指上沾着乳白色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季晴晴的腿间。
药膏是凉的,涂上去本应十分清爽,缓解下身的红肿,可是手指不知腻味地在私处滑动搓揉,便又让那儿热了起来,甚至愈发的烫了。
“不、不要了……不涂了……”季晴晴怕有人进来,声音又细又轻。
她这个声音让叶悠晴只想要用力操弄得她哭喊起来,可他也清楚,这种地方不适合。
说白了,现在这件事他就干得很恶劣,连他都觉得自己肮脏又丑陋。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季晴晴还是同意了,还是任由他把她拉进洗手间里、任由他掀开裙摆脱掉内裤,甚至是放任他此时蹂躏她的私处。
吃完午饭,季晴晴起身说
她什么都会去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