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人」是小偷、強盜還是殺人犯?這籠統說法,讓人摸不清是發生了什麼事。
後頭無事,車子順利回到府上,一入門護衛便揚聲喊人幫忙,立即有人上前將車上乞兒給搬下車。
乞兒給搬進客房,到明亮處再瞧,杜丹確定了先前眼熟的感覺沒出錯。
這乞兒臉上那一大片暗色,便是火傷。此人是杜丹帶著昏迷不醒的申屠冺時,在清艸那兒有過幾回談話的麵攤大姐。她記得此人姓皮。
皮大姐怎麼會在這兒?
就在杜丹疑惑時,房門又被推開,一身白衣,板張臉活似要找人討債的谷逍遙進來了。
這位入房,目光掃過床上那玩意兒,眉心緊擰,劈頭就對杜丹道:
「晚歸就罷,又撿個人回來。」
「……」杜丹差點脫口回我怎是「又」撿個人回來?可立即想起她與谷逍遙相遇時,身邊確實撿了個人,這到了嘴邊的話給吞回去,瞬間換了說法:「這人我識得,你可還記得咱們在清艸待過些時日?這位皮大姐便是在那兒做麵攤生意,我與她光顧幾回,聊過好些話。」
聞言,谷大爺蹙起的眉仍沒鬆懈,卻靠近床邊,瞧了瞧。
「替我瞧瞧她可好?」知道這位是需要順毛的,杜丹拉過他的手,軟聲軟語道。
「不用瞧,給餓的,養段時日便無礙。」話這麼說,谷逍遙還是伸手搭了脈。
杜丹在一旁看著。「她都給人打昏過去了,一臉血的,真無礙?」
「給打了頭,昏過去不是正常?」
「不會給打壞吧?」
「壞了得醒來才知曉。」這腦裡問題,昏迷時是瞧不出鳥來的。
一三八、又撿人回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