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也再不能看到,似乎要把女儿的模样牢牢刻在双眸之中。
不经意的年生轮转,回首彼岸,纵然发现光景绵长。
烛火啪的一声熄灭,发出惊心动魄的响动。
滴泪缓缓滑落,裹成心碎的琥珀,永远停留在翠秀的面颊。
囡囡脸上温柔抚摸的手指终於垂下去,而那朵红如血的杜鹃花滑过翠秀的发丝,然後毫无生气的掉落在地上。
有多少请在记忆里斑驳,那花多麽美,多麽红,多麽无情。
囡囡抱起妹妹,跪在地上,对着永远沈睡的母亲深深折腰。
她的姿态仿佛一只鹤,带着凛然的骄傲和深深的痛。
怀里的婴儿依靠着姊姊的体温,甜蜜的闭上眼睛。
远远似乎有鸦声传来,在渐渐淅沥的雨声中亦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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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院子挂起白纱,小小的女孩子黑发如丝,在白衣的衬托下,越发墨一样的纯净而静默。
韩老太太受不了儿媳骤逝的打击,在韩玉儿出生的同一晚撒手人寰。
满庭哀歌,宋依颜面白如雪,伴在韩烨身边打理都司府事务,囡囡抱着妹妹跪在母亲牌位前,模模糊糊间,听到父亲疲惫而有力的声音小声提起────是不是应该将宋依颜扶正……
韩老爷子勃然大怒,弯腰咳出了血,“孽障!你娘才没,翠秀才没,你就急着将她扶正?滚!”
老爷子拐杖指着宋依颜哀哀低泣的身子,满目通红,寒风飒飒,“只要我老爷子活着一天,翠秀就永远是我的儿媳妇!”
雪芍站在宋依颜旁尖声刺过来一句,“韩爷想要扶正夫人,老爷子着
云隐(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