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香。
最後,她将手里一根长长的,流艳光滑璀璨的物事尖端对准楼清月的脖子,毫不犹豫推入,顿时,雪白脖颈鲜血喷涌。
做完了这些,绘筝拍了拍手,对钳制着楼清月尸体的小太监摆摆手,
“扔吧。扔掉後,马上从太液池潜回小主宫里,不要留下任何踪迹。”
绘筝对太监淡淡下令。然後自己转身,跳下大雨中的太液池,顺着暗流游走,离开了这篇散发着雨水湿气和血腥味道的御花园,再也没有看姊姊的尸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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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拖得裙摆分外湿重,让步子难以迈开,更危险的是,大雨和雷声掩盖了一切声音和视线。
眼前,是一片接天连地的水莲,十米之外不能视物。
无论发生什麽,无论怎麽呼救,谁也听不见,谁也看不见。
江采衣已经尽力了,咬牙跑了这麽久,却连太液池畔芭蕉园的范围都没能出去,大水顺着石径江河一样漫过,分成几束流去。
风携着雨水推阻着她的身体,耳边,只有雨水打在树叶上密集到无法分辨的清晰声响。
就在这样的雨声中,她骤然就听到身侧绿叶丛中一声闷响。
那种声音很闷,在大雨中很容易被忽略,仿佛是什麽肉块被扔在地上的声响,粘滞而窒闷,却让人心头仿佛被针扎一般锐利而剧烈的惶然。
听在耳中,江采衣停下奔跑的脚步,缓缓的垂下了手臂,叹了一口气。
迟了。
肯定迟了。
不要问为什麽,直觉。
那声音传入耳中的时候,某种敏锐的直觉窜上大脑,江采衣在大雨中缓
萤火3(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