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卷上了他的颈子,整个人,整张脸埋在他温暖的怀里,呼吸著犹带水汽的海棠香息。
“采衣,说好。”
“……好。”
人生总该有那麽一次,相信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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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帐里,风乍起,吹绉一池春水。
幽然的温暖的光,他的手指在水一般的光波里伸过来,泯然微笑。
温暖的嘴唇贴著颈侧肌肤颤动,她自羞涩,他的手指伸入她松敞的外衫里,抚摸上犹带战栗的娇躯。
地上的红檀木板光滑厚实,带著微微的弹性,背上接触到了柔软的绦红色地毯,她好像一个羞涩的新娘子一样,被他小心的放在池畔的毯上,然後拂开了她脸上的发丝。
他的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微微压下上身,背上光滑优美的微微凹陷随著脊柱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白玉豔丽线条。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一心一意,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力量。
撬开冰层,撬开冻土,撬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脏,重新注入流淌的,温热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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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色的外衫,层层花瓣一样堆叠在地上,铺了一地妖娆,还有一点点挂在身上,却什麽也遮不住。
帐外的侍女们站得远远的,羞涩的低头不敢去听隐隐约约的交欢喘息声。
长发散乱的少女满脸绯红的躺在地毯上,被狠狠按著肩膀,他殷红的指甲丝丝扣入了肌骨,带来隐隐痛楚。
美丽的帝王俯下身,手指著她的腿弯,狠狠抵在两侧,修长指腹越收越紧,终於握得她发疼,惊喘了一
萤火9(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