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恩宠!如果她和江采茗没有怨隙,怎麽会去夺自己妹妹的富贵?”
郡王妃喃喃,“咱们皇上长得实在太好,或许……或许是因为辰妃倾慕皇上,一时鬼迷心窍,夺了妹妹的恩宠也不是不可能。”
“婶婶呀!”小郡主叫,猛地站起来,头上的珍珠银铃都蹦蹦跳起来,叮叮咚咚一阵响,而她的声音比银铃还清脆好听,“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自古都是不共戴天的!江采茗被辰妃夺了丈夫,怎麽会不恨!而辰妃当初又究竟是为了什麽冒著杀头的风险进宫,顶掉江采茗的恩宠?这里头的水太深,叔叔婶婶还是先弄清楚再说吧!”
“辰妃如果真是那种鬼迷心窍、踩著妹妹上位的女人,皇上哥哥怎麽会那麽宠爱她?皇上哥哥是什麽人,叔叔会不清楚麽?”
沈络这个皇帝可不是哪个朝臣能降的住的,更不是哪个女人糊弄的了的,他不玩死别人就已经阿弥陀佛了,谁敢玩弄他?他如此宠爱江采衣,必然有外人不知道的缘故,可不管是因为什麽,江采衣都绝对不可能只是个贪图富贵,唯利是图的女人!
郡王妃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清醒。
事情涉及她的爱子,女人总是会迸发出无比敏锐的直觉,“梓熙,你的意思是,江采衣和江采茗有仇!辰妃她,是为了打压江采茗才会故意顶掉她的恩宠?!”
郡王妃一身冷汗。
如果辰妃心里恨著这个妹妹,那麽她家兴儿求娶江采茗,就不是在向辰妃示好,而是在结仇!
马屁拍到马腿上去倒不算什麽,可如果结亲不成反倒成仇,这亏就吃大了!
小郡主翻个白眼,“八九不离十。我听说,辰妃跟江采茗可不
婚事(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