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妃气闷,“辰妃娘娘和江采茗能是一回事儿吗?辰妃是皇上捧上来的,又是嫡长女,名正言顺。可是这个江采茗呢?次女倒也罢了,还是皇上挑剩下的人!帝都里谁不知道,当初太液池相看小宴,皇上的指头是点了江采茗做昭仪的。可是阴差阳错,送进宫里的却是辰妃娘娘。如果皇上心里还记挂江采茗,就算恩宠辰妃娘娘,随後也会把江采茗接入宫里去,现在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算是什麽?这麽不上不下的吊著,显然就是皇上不想要她了,皇上不要,就让咱家的兴儿接手麽?”
盛夏的烈阳隔著帘子斜斜射进来,满屋子的光影疏离,晦暗不明,像在迷梦的幻境里,外头数枝香锦,和莺吹折。
仁嘉郡王思忖了半响,面色阴晴不定。
小郡主沈梓熙一身粉绿罗裙,手里端著红鸾小扇,五彩丝线勾著丁香双结,衔了一枚羊脂玉坠在扇底闪闪摇曳。
沈梓熙倚著郡王妃的腿,正要说什麽,就见仁嘉郡王摆摆手。
“你懂什麽?要不是江采茗有个遭圣上厌弃的名头,咱家还娶不来呢。”
王妃大惊,“王爷,你糊涂了?咱家可是一品郡王府邸,怎麽可能连个尚书的小女儿都娶不来?”
郡王点头,“咱家虽然是一品郡王,可是郡王爵位只会传给长子。兴儿排行第三,虽然也是咱们的嫡子,但是日後不会袭爵。皇上又不许亲王、郡王插手朝政,日後,我们能给兴儿谋个什麽职位呢?兴儿说起来是郡王府嫡子,可是嫁给他,面儿上好听,实惠并不多。”
郡王看著王妃略略和缓的脸色,顿了顿,又开口,“再说江家。如今辰妃娘娘的风头你也看到了,皇
婚事(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