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十八,日子哧溜哧溜的滑,一眨眼就是二十,再一眨眼就是二十五。她要是老在家里嫁不出去,我死都合不上眼……”
每年到腊月,卫家嫂子和卫老太太心里就又甜又苦。甜的是马上就能见到嘉宁了,苦的是嘉宁的亲事半点着落都没有,日子一年一年的过,卫嫂子心里跟火锅熬油似的。
婆媳两个正在对坐发愁,忽然门口有人急骤骤的敲门,“卫嫂子!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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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呦,我闫子航有生之年居然还能收到你雷宇晨的礼,失敬失敬,”吏部尚书坐在将军府大院儿里,笑吟吟的拍手。
“尔敏,”雷宇晨舔舔嘴,“你别拿朝廷上那副不阴不阳的样子对付我。一句话,帮不帮?!”
“帮,为什么不帮?”闫子航冷冷眯起眼睛,“雷将军我北周的水军大都督,皇上的心腹重臣。您带着羽林军半道儿截住我的马车,问也不问一声就把我拖来府里,想必不把劫持朝廷命官的罪名放在眼里。这么胆大包天的人物,我敢不帮?”
雷宇晨嘿嘿一笑,哥俩好的搂住闫子航的肩膀坐下来,“好兄弟,你别急着给我扣帽子嘛。什么劫持朝廷命官?我就是叫你来喝个酒,你看看你,小鼻子小眼睛的,还跟我过不去?”
说罢讨好的捧来一沓笔砚墨宝,“你看看!这里好多名家字画,都是我淘来送你的!”
“大部分都是假的,你自己收好吧,”闫子航冷冷瞥他一眼,“我又不是八辈子没见过这些。”
雷宇晨呵呵一笑,脾气可好了,“哎哎,尔敏,管他真的假的,都是兄弟一片心意。你要喜欢别的,赶明儿我再去给你寻来。不就是让你
大婚 中(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