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谷溪这是看准了时机作威作福。
她得意地笑着,打算直起身子,结果乐极生悲了。
一双手臂把她扣住了。
“谷小姐,”热唇附在她耳边,张闭间能触碰到她的耳廓,又痒又酥,“你不知道吗?问一个男人行不行,其实,”他贴得更近,抵在她最敏感的耳骨上,“是一种邀请。”
“而我,接受你的邀约。”
陆承瑾手臂一使劲,就把谷溪从驾驶位抱到了腿上。
谷溪微张着嘴,还有些愣,呆呆地和他对视着,却清楚地看到他眼里一片清醒。
陆承瑾看出来了,低笑一声:“流言有时候也是可信的,”他悠悠地,“在下不才,确实千杯不倒。”
“不装醉,那几个人不会放我走。”
“这良宵美景,”他凑近了,额头抵上来,眼里全是柔色,“不舍辜负啊。”
他温软的唇,落在了哪里?是眉心?是唇齿?是颈项?是胸乳?
他那双指节修长,却十分有力的大手,在摩挲哪里?又是探入了哪处禁地?
是什么,诱得她无法呼吸,却又急促地喘气?是什么,让她咬紧了唇,还是无法阻止那一声声吟哦?
他嵌入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得到了填充,如此契合啊,如此欲罢不能。
凌乱的衣衫依然凌乱,斜斜挂在胸前,是被情欲控制下最原始的情态。
人类向本能低头,极尽坦诚。
谷溪抓紧了陆承瑾的肩膀,身体上下耸动,攀上顶峰。
她无力地软下身体,趴在他肩上,陆承瑾咬着牙,拼了命地直取她最私密的地方,颤抖着释放。
第二十二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