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溪小姐,这么多年,性子倒是一直没变呀。”
尾音拖出喟叹声,充斥着熟稔感。似乎两人是久未蒙面的故友,乍一重逢,不禁慨叹着物非人是。
谷溪的意识炸开了,大脑一片空白,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她眨眨眼,似乎眼下又是那段无望的岁月。
她深陷在卑微又脏污的泥土里,仰望着轻盈立于上空的二人。
他们那么相配,永远不可能有她的机会。
她感受到了不久前陆承瑾的痛苦。她大口呼吸着,终是忍不住,丢了教养,抛了理智,一字一顿开口:“应、长、乐,别给我扯这些,我问你,陆承瑾在哪儿!”
那边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女人的一声轻笑,一点也不突兀,似乎反而给那音乐锦上添花:“在哪儿?自然是在我这儿。”
也衬得她慌张可笑。
应长乐慢悠悠地,似乎还抿了一口酒:“这会儿,他去洗手间了。我们在dy night,谷溪小姐,有兴趣来吗?”
谷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下意识地防御,“呵”地冷笑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却仍是不由自主地来到了那里。
她是要干嘛?看自己的丈夫和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和他的初恋,酣叙旧情?继而旧情复燃?那她是来干嘛的?来捉奸,还是自虐?
她坐在拐角黑暗的阴影里,没人看得见她,包括角落圆桌边的那两个人。
他们在有些昏暗发黄的灯光下,推杯换盏,絮絮说个不休,陆承瑾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应长乐的温柔似水,却一目了然。
谷溪坐成了一座雕像,手里抓紧了包,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第三十三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