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亘古不变的深潭,叫人参不透其中深意。
“妹妹如今怀着龙嗣,皇上宠着,太后纵着,本宫岂敢治妹妹的罪,妹妹可莫要折煞了本宫才是……倒并非本宫不理解妹妹体乏,实是本宫忧虑。妹妹今儿待在本宫的乾坤宫好些时辰,若是待会儿回了梨娇堂,这矜贵的身子出了事儿,皇上与太后怪责,本宫可该如何是好。是以,烦请妹妹也为本宫着想一回,便耽搁些时辰由院判大人探一探脉,如此既可保证妹妹身子无恙,届时院判大人也可为本宫作证,妹妹离开乾坤宫前,身子是万万无碍的。”
薛海娘略微怔忪,她思着薛巧玲而今定是与她存着别无二般的困惑,好端端地,怎的便由长孙氏秽乱后宫与侍卫通奸一事扯到薛氏龙嗣一事上。
就连薛海娘在此之前也是从未想到,事件会发展到如此境地……
借长孙氏秽乱后宫一事,以六宫公开审判长孙氏之由将六宫诸位嫔妃请至乾坤宫一聚,再由‘彩凤双飞绢帕’将祸端引至薛巧玲身上,薛巧玲若是不知情自是据理力争,而长孙氏急于脱罪自是会想方设法将脏水往薛巧玲身上泼去,如此一来,薛巧玲必会如‘她’所设想一般‘大动肝火’,而‘她’便可借此请来院判,为薛巧玲探脉。
薛巧玲所怀龙嗣如何除她之外便唯有薛海娘最是了然,所谓胎象,所谓龙嗣无非是当日一纸药方所致,薛海娘与梁白柔借药方一事使薛氏上钩,薛氏尝了被六宫上下所奉承,圣眷正浓的甜头,自是不甘一切宛若黄粱一梦,梦醒即是烟消云散。
是以,利欲熏心的薛巧玲不甘黄粱梦醒,索性将计就计,将错就错。
薛巧玲此时面容苍白若雪,微仰着头双眸圆睁
第一百零二章 始料不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