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娘揶揄一笑,“都说行军之人最是讲究忠心,你如今倒是反了过来,劝着我临阵倒戈?”
南叔珂冷哼,神情十足桀骜狂妄,倒与他素日低调的举止大不相符,“忠心乃上位者约束手下之下的手段,与我何干?”他虽并非这南朝之君,可在南朝军事范围内,他便是帅,是人上人。
“殿下其心可诛呢。”薛海娘歪着脑袋诡谲一笑,大有一副等我回了宫便立马将你此言转述给南久禧的模样。
南叔珂却笑笑道:“我既是敢将此话说与你听,便不怕此话会传入七弟耳中,你未免太小瞧了我。”
薛海娘不置可否。
南叔珂非言语狂妄之人,相反此人极为低调,从他自解甲归田后再不曾干涉前朝之事便可得知。
他既是敢将话这般撂下,便说明他确实有这般本事。
况且——
薛海娘凭借着前世的些许记忆,也可猜着些南久禧的心思,他登基十年间,虽不断削弱南叔珂的势力,削弱朝中拥护南叔珂的党派,却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他下手,定是心中颇为忌惮。
思忖间,二人已是随着人流走入一间道观。
虽说规模不小,可摆置上却是朴实,丝毫不显奢靡。
南叔珂表示质疑,“按理说,如此受人追捧的道观,装饰上本不该如此朴实才是。”
看着门庭若市的道观门前,南叔珂摇了摇头。
“许是……这家观主比较清廉?”薛海娘做出假设。
南叔珂剑眉微挑,“清廉不该是形容官员的?”
薛海娘淡淡回应,“凑活一下还是行的。”
不一会儿,一名身穿道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为夫之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