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言语上有丝毫威胁,只这般笑盈盈地瞅着那小道士。
小道士更是吓得腿软,稍稍望了望三人身后——
许是因着她三人来得稍稍晚些,如今后头已是再不复方才那般人海茫茫,道观虽声名远播,可大雁城不过小小城镇,哪儿有这么多怀着身子的少妇前来祷告?
小道士心知来硬的怕是不成,便只有拉着南叔珂的手臂将他扯到一边,口气中带着些许讨好,“哎呀这位公子,在南海观音前动刀动枪如何使得,您说您想知道些什么,要些什么,只要小道我能办到,定然全力以赴。”
南叔珂薄唇一扬,朝薛海娘处瞅了一眼,神情有说不出的温情,“那边那个,穿月牙色的是我夫人,她待会儿问你什么,你只管答什么便是。”
小道士瞅了瞅薛海娘,又瞅了眼南叔珂,那眼神说不出的谄媚,“少侠,般配呀。”
南叔珂绝不会说,他一听这话,心里头这一刻好似浸了蜜般,甜入骨髓。
小道士清了清嗓子,走至偏殿香油箱旁,为了弥补身高不足,还特意多站高了两层石阶,“大家依照次序来添香油钱。”说罢,生怕还有人不知观内的规矩,又补充道“不论何人,每次添香油钱不得超过一两银子。”
如此蹩脚的规矩,也亏得这道观能立得起来。
当下,人群中便有外来人感到诧异。
“为何不能超过一两银子?这银子少了怎么能凸显出我们的虔诚?如此一来怎么能保我家夫人生下个大胖娃娃?”
薛海娘险些扑哧一声笑出来。
小道士登时整张脸都抽了抽,瞅着那说话的外地人,耐着性子解释道“虔诚不在于银子多
第一百九十五章 那是我夫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