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愤。
“便是连旭哥哥与林焱都来了一回,他倒好,即便不愿娶我,难不成如今连朋友之间的情谊也要与我断了么。”
薛海娘失笑,接过她手中空碗,调侃道:“他许是怕你缠着他罢了。”
如今瞧着这情形却是愈发好了。
想来北辰琅婳已是信了她今早所言,否则也不会当着她的面儿说这些,以北辰琅婳这般桀骜性子,若真疑心她乃南叔珂心上人,又岂会在她面前落了下风,只怕是恨不得谎称南叔珂一日瞧了她两三回。
北辰琅婳狠狠揉了揉微红的眼眶,头撇过一旁,“……你今晚睡进来吧,近日来佛寺事端百出,外头许是不那么安全。”
薛海娘愣愣地眨了眨眼,似是在思量着北辰琅婳这一番言辞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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