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性,也好叫皇上晓得,梁姐姐因他失约一事很是委屈。”她托着下颌,唇际扬起一抹灵黠笑弧,“届时海娘知会太医一声,最好是将梁姐姐生产那日描述得极其不易,若能叫皇上因此而心生愧意更是极好。”
有些时候,帝王的愧疚也能成为后妃立足后宫之本。
梁白柔闻言怔了半晌,须臾扑哧一声捂着嘴便笑了。
薛海娘低下头,像是刻意避开般,不愿去瞧那黑白分明的眼所溢出的满满悲戚。
“海娘倒是想得通透些……”
薛海娘失笑,她并非局中之人,按理说也该看得比梁白柔更开一些。
“也是。”梁白柔轻揉着圆润隆起的小腹,美如清辉的眸溢出怜爱之色,“我倒也感激皇上,好歹赐给我这一皇子。也能叫我后半辈子有所依靠,有所念想。”
薛海娘又问道“接生姥姥可是预备得差不多了?”
梁白柔点头,“这般要紧之事,我自是一早便知会清风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定是稳妥无误的。”
薛海娘颔首,默不作声熄了小火炉,将茶壶取下,又往白釉瓷茶杯中斟满了茶。
自除去寺内祸乱之人,佛光寺又重现往昔般门庭若市,香火旺盛之光景。
近日来,无方法师忙得脚不沾地,一来为处理佛寺香火一事;二来也为着了尘真人出关一事。
前者,无方倒是处置得极为妥当,有条不紊,未出差错,可后者,毕竟是他出任监寺头一回,再者,了尘真人又是无方法师崇敬之人,他自是要将此事办得毫无纰漏。
薛海娘猜想,无方定是一早便决意谢绝香客与信徒上山进香祷告,然,许是了尘真人
第二百三十九章 断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