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风好似又凉了几分,她四处看了看,却发现这屋子的窗牖皆关得密不透风。
不动声色地将手从梁白柔掌心抽出,唇角扬起一抹清凉的笑弧,“抗旨乃杀头大罪,即便你能游说成功,也难保皇上不会因此治我,以及我娘亲的罪责,这个险我冒不起。”
她着实感到好奇,既是梁白柔已然有意算计她来为她出谋划策,又岂会没有将这般至关重要的一点算计其中、
她薛海娘既是攻于城府,心思深沉,又岂会无法猜到她这般做的缘由。
再者说,荣登后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当真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么?
曾几何时,那南柯一梦中,她又何尝不是高高在上,宠冠后宫的皇后。
昔日少年帝王,曾对她共饮佳酿立誓,弱水三千,独取一瓢。
为着这般虚无渺茫的誓言她付出精力青春。她变得不择手段、攻于城府。可后来的后来,算计到了最后却仍是成了旁人掌心那一颗随时可弃的棋子。
梁白柔语滞,那仓皇的神色间竟是渗出些许不甘来,“你不信我能保你?”
薛海娘眸光坚毅,透着一股子决然,“我在皇上跟前侍奉多时,看着他处理政事时的雷厉风行,看着他惩治佞臣时的杀伐果决,他绝不会看在你为他诞下皇子的份上便会因你而有所改变。”
这话如一记闷雷般炸响在梁白柔耳畔,她怔了怔,眸光渐渐黯淡下来,饶是明灭烛火也再难点亮。“是啊……他这般高高在上,从来就不会因任何人而交出他一丝一毫的真情。”
所以,她不再挂念。不再执着地祈求他怜悯之下的一丝情谊,比之帝王的所谓真情,她更寄托于今
第二百七十六章 情谊与利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