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上,似是观察着在座诸位用过之后是否出现反常之态。
并非她过于警惕,而是方才薛海娘虽说可能是随口谈起,却是深深的在她心头扎下了一根刺。
正如薛海娘所言,她与凌夫人素来是有些恩怨的,虽说她不以为意,可依着凌夫人那刚烈顽强的性子,怕是仍对那事儿念念不忘。
“哎呀——”
变故顷刻间发生。
薛海娘只见那原是要将糖藕羹呈上凌夫人桌案的侍女一个不经意间竟是将糖藕羹蹭撒在凌夫人一袭华裳上,凌夫人登时便怒了,冲着那丫鬟便道“怎么做事的!”
那丫鬟忙叩首请罪,“夫人恕罪,奴婢该死。”
柳夫人笑得有些晦暗莫名,“一件衣裳罢了,怎的就扯上死不死的。”说罢,又看向凌夫人,似是意有所指般道“凌夫人您说是吧,丫头们毛手毛脚的也是常事儿,此事便作罢吧。”
薛海娘似是已然晓得柳夫人此举何意,看似是在为丫头求情,希望凌夫人能够谅解,实则却是意在试探。
凌夫人素来喜欢与柳夫人对着干,这在清惠王府已是人尽皆知之事,若是依着平素凌夫人的作风,即便不当着诸人的面将丫头处死,也是打罚一番才能解气。要晓得,自从先前凌夫人因着打罚丫鬟一事闹上衙门之后,她院子里头的丫鬟便都是死契,即便是死了也是无人可以追究的。
薛海娘自是也想知道此番凌夫人是否作了妖,是而笑着也不言语。
凌夫人微微杨着下颌,仍是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看着丫头,用着那仿佛施舍乞人的口吻,“既是柳夫人都替你求情,那么本夫人便作罢,你且先下去吧。”
第三百零八章 涟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