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谁?”
老人露出脸,岳统领面色丝毫未变,连马也没下,轻哼道:“原来是国公爷,下官倒不知你几时出了京,还与钦犯混在一起。”
这话说得猖狂了,镇国公是一等公爵,品级比他高,年岁比他长,素来见面他都是毕恭毕敬,可现下显然是没把陈祺钰放在眼里。其中原因嘛,定与皇帝的态度有关。
听这小辈无礼,陈祺钰冷然一笑,“本国公去哪儿用得着向你回报?皇上不曾过问,你倒是驴蒙虎皮出息了!还有,混这个字不可随意乱用,有旨传旨,有证举证,你张口就说本国公与钦犯混在一起,怎么?想诬公爵,造冤狱,毁我国公府声名?”
岳登峰眼角抽搐了一下,跟这老家伙搭言是最不明智的决定,他就不该废话。于是假作不闻,继续指挥:“拿下钦犯!”
“慢着!”
“在此!”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仍是陈祺钰,另一道是凌寒春。
国公爷带的车队怎么可能有钦犯呢?正如他刚才所说,你想抓人就拿圣旨出来,没有圣旨,你就是在跟我国公府过不去。皇上可还没对国公府下手呢,狗迫不及待跳出来咬人,打死无谓。
而凌寒春早都坐不住了,上京一路凌家人受流光庇护,在千牛卫面前不曾露过怯,可离京城越近,他越不安。佟姑娘能打十个百个,能打千个万个吗?就算能打,可她明示不会造反,皇上还是皇上,圣旨依然作数,他还有叛臣之名。窝藏钦犯可是大罪,他怎么能让佟姑娘还没开始谈判就立于不利之地呢?索性舍了这条老命,解除她后顾之忧,将来大将军府若真有平反的一天,他在地狱里也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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