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她每一周开学都会给他送点心,就算有时候时间紧,没有时间自己烤,也会给他带一盒她姥姥烤的。
现在已经不用她告诉他是谁烤的,他吃一口,就能猜到了。
可是现在,他看着那盒饼干,竟连拆开的兴致都没有。
幼时的那个小女孩说:“难过的时候就吃口饼干,饼干很甜,吃了就不觉得难过了。”
现在的常一笑也说:“尝一尝嘛,很好吃的。甜的,吃了心情都会变好呢。”
可他现在看着这饼干,心情非但不好,反而更糟了。
他转身,陈一鸣已经出去洗漱了。他也不知道心里为什么会这么烦躁,看了一眼常一笑送的饼干,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托陈一鸣送给他。托陈一鸣送给他。
以她的性子,让人帮个忙就用要还账,既然让陈一鸣帮忙送了,应该也给了陈一鸣一份吧。
付祥生把饼干拿起来,放进储物柜里。
第二天跑完步去吃早餐,他走得并不快,常一笑却根本没有去追他。
等他吃了一半了,常一笑才端着餐盘过来。
“祥生。”她喊他,眉眼弯弯,梨涡浅浅,分明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常一笑。
他瞬间便转过了眼,继续吃自己的。
常一笑脸上的笑立即僵在了那里。她自然看出了他的情绪,可班主任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瓜田李下,他的身边虽然有空座,她却不敢往他身边坐。
昨天换座位的时候,陈一鸣有一句话让她印象十分的深刻。
“爱是克制。”
当时的他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模样,边整理书立边哼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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