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醒,换了鞋子飞速地奔了下去。
下楼的时候她就在想,不管了,不管以后如何,不管什么时候东窗事发,不管什么时候两人不得不分道扬镳,她都不管了。眼前的他是自己的,那她就要好好把握住,绝不浪费一分一秒。
她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因为跑得快,冲力大,付祥生没有防备,差点被她扑倒在地。
付祥生笑,“要不要这么热情?”
常一笑不回答他,伏在他胸口深深吸了口气,这才问他:“你怎么折回来了?还赶得上火车吗?”
付祥生很淡定,“我改签了。”
常一笑皱了皱眉,“不耽误事儿吗?”
“不耽误。”付祥生回答。常一笑先前跑得急,又一头撞过来,额前的碎发散了下来,凌乱得很。付祥生抬手,帮她理了理头发,笑她,“这么不顾形象?”
常一笑嘿嘿一笑,问他:“你说有东西给我,是什么?”
付祥生就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链子来,锁在她的手腕上。银色的链子,上面稀稀疏疏穿着几粒红色的珠子。
“喜欢吗?”他问。见常一笑原本亮晶晶的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就板了脸,“不喜欢也得说喜欢。”
常一笑咬了咬唇,可怜巴巴地看着付祥生,“祥生你好霸道哦。”
付祥生唇角上弯,没有说话。
谁还不是个戏精咋地。
常一笑把手抬起来,看链子上的珠子。红色的珠子珠圆玉润,像血,像红豆。
她忽而想起一句诗来: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她贼兮兮地看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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