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如同苦行憎一样,落下的病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根除,这样的他,您认为他篡了位是为了贪图享乐的吗?”任听霄的声音有一丝颤抖,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让凌时明都顾不得羞愧,震惊地看向她。
“您关注我,关注凌卓的感情,却没有分出一丝关注,给您儿子本身吗?”任听霄说,“也许我今天来找您就是个错误,我怎么也没想到,您会说出希望自己亲儿子去死这样的话,无论是为了谁。”
她感到浓郁的怒火填满整个胸腔,双拳已经握起,为了控制住自己不冲着凌卓的父亲挥拳,她猛地转过身,想要离开这个危险地带。
“也许这点是我错了。”凌时明在身后喃喃,“他篡位登基,真是为了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