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鼻洋葱味熏到了。这场哭戏演得十分真实,毫不做作,非常感人。
“该,让你戏这么多。”安思一脸嫌弃,但还是去给他打湿了毛巾擦眼。“让你搬上去睡而已,白天还可以在这边啊,你天天打地铺舒服吗?。”
“我就喜欢打地铺,现在就撵我,那我的衣柜电脑桌都来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来了!”齐北捂着眼睛,眼泪还是不停地流。“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男朋友!”
“琼瑶剧都没你这么演的好么。”心累,是不是应该去知乎写一个关于“有一个戏精男朋友是什么感受”的回答,分分钟想揍他几百遍。
“什么琼瑶剧,我从来都不看琼瑶剧。”齐北装蒜。“我不管,到时候你白天上去陪我,在旁边画画也好,陪我打游戏也好,反正我不要一个人呆着。”
“齐北小朋友,请问你以前不认识我的时候你是怎么一个人过的?”
“你就没听过一句话么,俭入奢易,奢入俭难。见到你的那天我就中毒了,中了一种叫安思的毒,离开安思就没办法认真工作,静不下神,干不了事情。它入侵了我的神经,偷偷控制了我的肉体和精神。”
“你这是哪年的情话?”安思似笑非笑,网上的内容更新得快,早先年的情话,热词人们早就遗忘了,有更多的新东西代替了它们,也难为齐北能记得。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齐北在沙发上打滚。“宝宝伤心了,只有安思亲亲抱抱才能好。”
“你有多沉你心里没点数么,还要不要加个举高高啊?”
“我一米八125斤胖吗”齐北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反正比我沉。”安思说。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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