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彼此。
大殿内阒静无声。
捆成粽子的伏素咿咿呀呀地叫,活动脚腕,滞缓地走向祁荣凌,两只手在空中抓,似乎想要去帮祁荣凌拆身上的绳子。
“这是什么!”
白相乐一个箭步,掀起祁荣凌和伏素的裤脚,将两朵形状相似的梅花胎记印露出来。
她装作不知,捂嘴怪喊:“天呐,她们有母女胎记!”惊讶的表情,装得像极了第一次见。
大殿瞬间嘈杂起来。女宦乱后宫生下女儿,孽女变皇女,企图继承皇位,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事,竟让他们遇到,怎能不诧异。
“这不是胎记!”
祁荣凌慌张不已,用另一只脚的脚后跟摩擦印记,急急解释:“是这些贼子要害本殿!我从未有过胎记!”
然后无人相信她所说的话,皆认为她在垂死挣扎。
“骠骑大将军到——”
不多时,李参兰步入大殿,怒火冲冲,进来就重扇伏素两耳光:“实在歹毒!我生平第一次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
“呸!”她踹了一脚伏素,将人踢滚三四圈才停止。
一千御林军抬着伤势不同的男子停于殿内,物证、人证齐全,恶臭一下子弥漫在宽敞的空间内。
肉糜烂腐坏的味道,令人作呕,更别提睁开眼去看那些疮口。
“啊——!我的儿子!”
忽然出现几声哭喊,三名大臣分别扑向皮包骨、断腿断脚,和一名没有眼珠的男子,泪如雨下,声声哭断人肠。
血腥的场面,让众人皆不适应,他们中大多数都送过伏素美男,知道伏素那儿的男子有去无回,因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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