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云修带着喻迦到教室不远处的一家水吧里去坐着等,点好茶饮后,倪云修说:“那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我一个同事的同学的姐姐家里的事。她家就是把孩子送到A小学去上了。她丈夫是公司的中层管理,年薪在三十万到五十万,她本人本来在事业单位里上班,因为孩子要人开车接送,她自己又不想上班,就辞职了,在家做全职家庭主妇。本来三五十万年薪送孩子去上A小学没什么问题,家里不至于因此很受累。但是,自从孩子一入学,学校里家长建群,家长们就有挺多活动,比去哪里旅游,比开的车,穿的衣服,用的包,孩子还要学费钱的马术课,要去参加同学的生日会还要穿高奢品牌的礼服……家里都要疲于奔命了。孩子才小学三年级,就开始厌学,还被诊断出抑郁症……”
喻迦听倪云修用厌烦的语气讲这些事,不由愣了愣。
倪云修说:“那么多珍贵的时间,本来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却要用在去注意车啊衣服啊包啊孩子上的没什么用的高档课啊这些事上,注意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对孩子和家长,都没有任何好处。”
喻迦说:“我们上学的时候,就没这些事。你知道的也许只是特例。”
倪云修说:“现在比起我们上学那会儿,不知道又卷到哪里去了。算了吧,还是让点点上公立小学吧。”
晚上,虽然喻迦很想让倪云修去他那里住,他因出差,好几天没和倪云修在一起,十分想和他亲热,但倪云修自然不愿意去,家里有生病的老人,又有小孩子,他怎么可能跟着喻迦离开。
好说歹说,倪云修又在车里好好安慰了喻迦一阵,喻迦才同意倪云修不和自己回去,但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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