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旅游的。”
两人也不止见过一面了,心里也清楚对方的身份了,沈枕流比时肆年纪大,心态也更成熟,打开天窗说亮话道:“你也是攻略者吧?”
“或者说——你和你哥哥时聿都是攻略者,试图攻略她。”
“她”是谁已经不需要点明了。
时肆不耐烦扫他一眼,眼神利得像是有刀子似的,“是又怎么样?难道你不是吗?”
沈枕流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服,语气缱绻:“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可以为她留下来,而你——”
“只是欺骗她的感情而已。”
“难道你不担心她知道这件事吗?”
“你们兄弟俩一起来欺骗同一个女生。”沈枕流顿了顿,语气还算和善,实则精准地抓住了时肆最不敢面对的点——“你们这样真够令人作呕的。”
电梯达到沈枕流的房间楼层,门再次打开。
沈枕流慢悠悠走出电梯,步履缓慢。
电梯中。
时肆垂着头,鸭舌帽打下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也掩去了他的表情。
半响。
时肆走出电梯,一把扯下来头顶戴着的帽子,熄了去找谈宁的心思。
他拨了电话,哑着嗓子,“哥”
时聿看见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波澜不惊的眼睛闪了闪,接起电话:“我现在在忙。”
“有什么要紧事吗?”
时肆没说话。
他撇过头,和边上那人对视了一眼,他眼睛闪动片刻,声音冷淡:“有事等会再聊吧。”
“谁的电话?”谈宁靠在车座靠背上,眯了眯眼,“时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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