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后,时肆冷酷嚣张的性子逐渐显露出来。
和蓄意的伤害相比,大男孩这种不经意的伤害难道就可以被定义为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是击垮“谈宁”的最后一棵稻草,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就能轻易地击垮一个精神细若游丝的女生。
毕竟那时的“谈宁”早已遍体鳞伤。
“我不要。”
病床上的那人皱着眉,拒绝两个大男人晚上照顾他。
“我不需要。”
“弟弟,你也别让小宁担心你”顾成洲道貌岸然地说了一大堆,听的池砚眼皮子跳了跳。
谈宁敛下表情,正巧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他们几个吵闹的对话。
池砚坐在病床上,看着谈宁拿起手机垂着眼帘打电话。
时肆趁机朝池砚翻了个白眼。
池砚正在关注谈宁,也没有发现。
是她经纪人的电话。
“喂?”谈宁皱着眉,“大虎?这么晚有什么事?”
电话中响起的却不是大虎的声音,薄荷嗓像是被滚烫的沙裹住,嘶哑低沉——“小宁。”
“沈枕流?”
顾成洲藏在银边镜框下的浅琉璃色的眼眸闪了闪,多了几分危险的光。
时肆不耐地皱起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正在说话的谈宁。
沈枕流的声音低沉,就像有一把利刃在他心中捅去,每一次呼吸都是深沉的大片的蔓延全身的痛,他沉了沉声音试图冷静:“听说你已经有新男友了?”
谈宁掀起眼帘,扫了一眼站着的两个男人。
“是又怎么样?”
谈宁气焰嚣张,站在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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