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乐安的方向,重重地一拜。
乐安收回了视线。
春石正上楼来,走到乐安身旁,向她汇报:
“这小子认死理,一个劲儿询问您是谁,不过我口风紧,一点没漏,嘿嘿嘿。”
乐安朝她赞赏地伸出个大拇指。
“不过公主,”春石奇怪地问,“您为何要给他这玉钗?”
“日行一善。”
“哎呀不是!”春石摆摆手,“我是说,您为何给玉钗,而不是给别的?”
乐安白她一眼,“你看我身上还有别的可给的吗?”
就这玉钗没大内印记,好出手。
“可……”春石眼神怪怪地看着她,嘴角似乎马上憋不住笑。
“可公主,您忘了吗?奴婢,带了银子的……”
所以完全不必拿自己的贴身首饰做善事。
乐安:……
都怪齐庸言!
*
楼下,跛脚独臂的麻衣少年出了状元楼,一路朝南行去,渐渐走到城南人烟稀少的修政坊,而后钻进一家又破又旧的邸店。
一进邸店,便见他家少爷正往自个儿腿上绑匕首。
“少爷,您绑匕首做什么?”
“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