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听他那名声,也都打了退堂鼓,就如我娘当年一般。”
“如此一来,他能选择的可就少之又少了,可他那个人,我还是听说过一点的,都说他为人很是傲气,心存傲气的人看不上那些主动靠上的破落户也很正常吧?如此一来,不成亲也、也……说得过去吧?”
说到最后,光禄寺卿夫人话声有点弱,底气不足的样子。
而宋国公夫人很不给面子地噗嗤一笑,“可真难为你了。”
光禄寺卿夫人老脸一红,做势要掐她,“怎么难为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成成成,你就是在这么想的,你觉得不牵强就成。”宋国公夫人赶在光禄寺卿夫人恼羞成怒前做势投降。
光禄寺卿夫人气哼哼坐下,但随即,不用人说,自个儿也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就说说。”她托腮道,“实际哪样儿我哪知道哪。”
只不过是少年时听母亲说起过这个人,以为这人可能是未来的夫君,便悄悄瞧过一眼,见过那人少年时俊秀如玉、神情孤冷的模样,便忍不住有些心动,虽算不上情根深种,但到底有了些好感,虽然后来婚约告吹,但到底留下了美好回忆。
如今早已为人妻为人母,早没了那些旖旎心思,但少年时的美好回忆,却到底不愿被丑恶的现实所取代。
于是哪怕自个儿也觉得自欺欺人,却也忍不住为其辩说一二。
本质上,她维护的并不是那个其实根本称不上认识,更不了解的男人,而只是自己少年时的美好记忆罢了。
也正是因为不认识不了解,所以再怎么辩说,也底气不足。
而国子祭酒夫人一句话,更
她风华正茂 第45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