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仇尺宽又点了点头,也没再追问什么。
聂谨礼终于找着空插话,他看看天,对睢鹭道:“难得今日相谈尽欢,不过时候不早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由本官做东,请睢小友与吾等易地再叙?”
“去状元楼吧。”黄骧道。
“状元楼都去多少次了,况且尽是蝇营狗苟、附庸风雅之徒,没意思,不去!换个地儿!”柳文略折扇一一挥道。
“长乐坊新开了家酒肆,他家的酒,好喝。”仇尺宽道。
聂谨礼是无所谓去哪里的,当即便道:“那不然就去长乐坊?”
“大人。”睢鹭道。
“长乐坊新开的酒肆?我怎么不知,老仇,他家的酒当真好喝?”柳文略不太信,质疑地问仇尺宽。
“大人。”睢鹭又道。
仇尺宽看也没看柳文略一眼,面容冷淡,嘴巴如如蚌壳般紧闭。
一旁的黄骧便帮他作证:“好喝!我和老仇一起去过,文略兄,你不相信老仇的品味还不相信我的吗?”
“各位大人。”睢鹭又又道。
“嗯?你的品味?三杯黄酒就能倒的人,居然提什么品味?哈哈哈。”
“柳文略,哪天你要是因为这张嘴死了,我肯定一点都不惊讶。”
“哼,这你且放心,我肯定比你活得久。”
“嘶,我说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喂,他好像在叫我们。”
……
终于,等到大人们将目光重新转回自己身上,睢鹭眉眼弯弯,躬身一揖:
“多谢各位大人相邀,只是在下今日出门之前,已经答应了家里
她风华正茂 第58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