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傻子。”彼时的希微弹了弹她脑门,“怎么不能嫁人了?出家不能嫁人还是脸毁了不能嫁人?你以为我不嫁人是因为这些?呵,只要我愿意,我爹娘立马就能再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你信不信?虽然比不上你公主之尊,但我好歹也是个县主,是皇亲国戚,脸毁了也有大把的男人求娶。不嫁人是因为我不想嫁,仅此而已。”
“甚至——”李枝抚了抚自己伤疤满满的脸,笑地满脸讥讽,“我毁了这脸,原因之一便是为了不嫁人。”
那时的乐安仍旧不懂,但却把李枝的话牢牢记住。
之后两人来往越来越密,乐安常常听李枝说话,便也越来越了解她。
也知道了,当时李枝毁脸之前,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未婚夫,那人是崔家子,从出身看可以说是前途无量,然而其为人,说好点是风流肆意,说差点,就是精虫上脑,还没成亲,房里就环肥燕瘦一屋子俏侍女,又是秦楼楚馆常客,除了没在成亲之前便把长子弄出来,别的啥都玩遍儿了。
哪怕是年纪尚小的乐安,也隐约觉得这可能不算良配,但——“那就换一个呀。”
这个不好,换一个就是了,怎么也不至于为此就自己毁了自己脸啊。
乐安还记得那时候李枝的笑容,讥讽却又凄凉:“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那是我想换就能换的吗?况且——换一个又怎样?不都是一个德行。”
屋里一群女人和一个女人有区别吗?常逛秦楼楚馆和偶尔一次又有区别吗?除非她地位高到像公主那样,可以用强权管住男人的下半身,不然怎么都是恶心膈应,况且——用强权管住的丈夫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风华正茂 第74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