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态,不甘道:“四弟妹这样说,我怎知你说的便是实情?若是四弟妹当真是贪睡晏起,迟了给老太太请安,为怕受罚便找来的说辞呢?”
这话极不客气,已是在质疑宋桃儿的人品了。
郑罗氏甚是不悦,说道:“老二家的,你说这话可有凭据?这是你四弟妹,不是外面的丫头小子,能随意指摘排揎。”
蒋二太太笑了一声:“老太太这般说,那可更好了。四太太说我打发去的人没有好生教导她府里的规矩,又有什么凭据呢?无过都是靠着上下嘴皮子一碰——一张嘴在这里说罢了。”
宋桃儿向郑罗氏福了福身子,说道:“老太太,可容桃儿说句话?”
郑罗氏甚是欢喜她这般守礼,忙道:“你是玉儿的媳妇,在我跟前,有什么便说什么,我看哪个敢为难你!”
蒋二太太自知这是说给自个儿听的,只作没懂。
宋桃儿柔声细语道:“早先还在娘家时,府上来的嫂子教导我。我生怕记不住,到了府里来闹笑话,所以那位嫂子所说的每句话,我都记了下来,按着日子排好的。这本册子,我也一并带了过来。倘或二太太不信,我这就去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