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她那后,她连用了几日都无事,直到那天去了老夫人房中,且还停留了许久。回来后头疼不已,脑子乱糟糟若万马奔腾,她才察觉不对。
查验后才知道是两香混合的问题。
她当即想到的,是原文内林老夫人的痴呆,只怕也是拜此物所赐。
“我还有事。”
林水月把香留下,也不欲与林朗多说。林朗但凡对家人,对林老夫人上心些,也不会出现这些事情。
该说的都说了,林朗要怎么处置林瑾钰,那都是他们一家人的事。如果不是林瑾钰伸手太长,祸及林老夫人,林水月都不会参与其中。
她说的随便他,就真的是随便他。
从主院出来,天色有些晚了。
但林水月还是叫人套了马车,去了临西水榭。
说是去临西水榭,半路却直接改道,最后七拐八绕的进了天水阁中。
已经入夜,天水阁内很是热闹,戏班子在台上唱戏,底下叫好声一片。
林水月直接上了三楼,进了最里间的雅间。
推开门,内里别有乾坤。
不说堆金砌玉,却也是富丽堂皇。
连脚下踩着的地毯,都是波斯来的舶来品,在晋朝,这都算得上贡品了。
戏楼这么赚钱?
“咳、咳!”她闻声抬眼,却见黄梨木贵妃榻上倚着个人。
外面寒风呼呼作响,这人却只穿了身雪白的轻纱衣袍,露出如玉的胸膛,堆云般的墨发散落腰间。
他眉间病气沉郁,唇却红润似火。
所谓病西施,大抵如是了。
“几日不见,你又要‘病重’了?
真千金她又躺下了 第84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