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取代,心脏一抽一抽撕扯得发疼,但是他却一动不动,没有像从前一样尖锐抗拒着。
吴楚将棉签轻轻摁在了坐在沙发上的沈秋泽嘴角上,他低声道:“我不管你一声不吭消失的理由是什么。”
“但是沈秋泽你给我记着,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他无法用言语形容先前颤着嗓音的沈秋泽到底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他只仿佛听到看沈秋泽在他面前说,救救他,把他拉回去,他不想死。
那种摇摇欲坠分崩离析的状态使得那微弱的求救越来大声起来,仿佛像是一个即将沉溺于深海的人微弱的求救。
救救他。
拉他一把。
沙发上的沈秋泽没有说话,吴楚把棉签就在了垃圾捅平静低声道:“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在酒店睡觉的时候,总是会做噩梦,浑身发着抖。”
“但是沈秋泽,我就只原谅你那么一次,你给我记着了。”
隐瞒身份骗了他两年,这是他对沈秋泽最大的纵容了,也是对那个看上去状态即将分崩离析的沈秋泽最大的纵容。
沙发上的人抿着惨白的唇,看上去有点迟缓地点了点头,像是蜷缩在角落一动不敢动的某种动物。
周围很安静,将药涂好的吴楚对着沙发上的沈秋泽说:“左手抬起来。”
垂着眼的沈秋泽动作有些迟缓地抬起来左手,然后又听到男生继续道:“右手抬起来。”
安安静静照着做的沈秋泽最后看到男生满意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像是奖励听话的小孩子一样。
沈秋泽受过很多吻,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吻他的时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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