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终于从之前压抑的情绪中释放出来,各自打坐休息。
我还是无法平静,脑海中总是挥不去又菡那悲伤极致的叹息;那满目伤痕的身体;那孤单绝望的空洞双眼,而另我更加疑惑的是,那几个字,‘镜心本净,像色元空,梦识无初,物镜成有’到底是什么意思?如何让有着如此强大执念的她,把所有委屈、仇恨、不甘全都放下的混乱的思绪另我无法入定,只好站起来,四处瞭望。
远处一只母鹿刚刚诞下一只小鹿,刚刚落地,身上还带着母鹿的血迹,就跟随着妈妈一起奔跑在这茫茫的草原,加入鹿群一同迁徙;远远的吃饱的雪豹带着自己的小豹,在低矮的灌木丛中休息;空中苍鹰盘旋环绕着,寻找着地上的雪兔;蜜蜂在花间忙碌着;蚂蚁成群结队的准备着过冬的食物
万物在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循环往复,这一刹那,我顿感自己对于这宇宙万物,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使命,就是要维护其平衡,另其安稳祥和的变化下去。
这时,一棵参天古树现在眼前,仿佛是突然出现的,咦?为什么刚才没有看到呢?我好奇的走了过去。这里聚集了很多受伤的动物,有狮子老虎,也有兔子硕鼠,都在沉沉的睡着;越接近古树,灵气悦浓郁,心情也越发舒畅,于是就倚着古树坐了下来。
“你为一天人,为何化为小儿模样,又来到这里做什么?”一个声音闷闷的响起。
我吓了一跳,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是我,你坐在我脚上了。”原来是这古树在说话。
我连忙站起来,行礼道“前辈,您怎知我是天人?”
“我为这里一老树,此界出现时,我便在这里了,
第十九章 春合大泽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