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姻得不到长辈的祝福是一错,二错是拐了人家做老婆,却不能养活,还让文君去当垆卖酒,何其羞耻。如此也算男子丈夫?你问问月眉,她现在有多少钱财?”殷清风“大放厥词”道。
李世民倒是听出点儿什么来了,“如此说来这司马相如”
“文章才华很重要吗?就司马相如这般品性也值得歌颂的话,那天下女子何其不幸!一个当垆卖酒一个亲自酿酒,看起来是一段很感人的爱情故事,但是毕竟爱情不能当饭吃。一个昂扬丈夫既然要娶妻,就要让对方过上安逸的生活。
而且,司马相如真的品性真的没问题的话,就不应该接受卓王孙馈赠的百人奴仆、铜钱百万。史书上可是记载了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在得到大量钱财后双双回到了益州,购买田地住宅。由此可见,司马其人文章才华虽出众,实乃人渣,误文君一生矣。”殷清风的表情和用词更加激进。
“人渣?”李世民等人都不明白这词儿。
“对,没有品性的人统称人渣。”
原来是说无德的人啊,众人恍然。
李世民的谈兴上来了,接着问道:“现在朝中开科取士,不看才华?”
“先选德再取才。有才无德的人是最可怕的:他知道怎么去排挤有才有德的同僚、他懂得如何迎奉上司、他重心是朋党为私而不是效忠皇权。
有德有才之人固然难求,就算是有德无才之人也好过有才无德之人。有德无才之人最多难报君恩,总好过王莽、司马昭、刘裕、杨坚等人吧。”殷清风也不管李世民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接着卖弄他独家思想。
“有才有德、有才无德、有德无才”李世民沉思着。
第二十五章:意外之外(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