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以对华夏民族的功德而论,在座的五个未来宰相,可能都没有分裂突厥的裴矩来的大。
王珪曾经回答李世民的提问,他说:“孜孜奉国,多谋善略,我不如房玄龄;敷奏说明,条理清晰,我不如温彦傅;办事干练,案无滞留,我不如戴胄;忠诚无私,犯颜直谏,我不如魏征。然而,激浊扬清,嫉恶好善,我却比他们有一日之长。”
从王珪的回答中就能看出,这些流芳后世的唐朝的名臣,并没有一个开创性的人才。就连杨坚开创的科举制度他们都没能完善,好歹王安石还整个青苗法出来呢。
不是说他们不够优秀出色,而是殷清风站在后世的基础上,来回过头去,以批判的眼光审视他们。
《中国通史》纪录片里面说“魏徵是贞观盛世的总设计师。”
按照当时唐朝的执政思想和方向来说,这个称谓也过得去。但,与邓老爷子相比,差得就有些远了。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建一个新政权容易,建一个新制度难。
如果按照隋朝前三十年,或前二十五年的时间计算。从李渊到李世民当皇帝这三十二年来说,还真未必比得上隋朝。
科举制、大运河,长平仓、灭吐谷浑,这几项就够李唐汗颜的了。就连灭突厥的功劳,最少也得分裴矩一半吧?
剩下能比的,只有战高丽和灭高昌了。
最少,在政治制度上,没有新突破。
没有新突破,就要走上王朝更迭的老路子。
古代所谓的盛世,只不过是经过战乱、人口大量减少、土地矛盾没那么激烈罢了。文景之治是这样、开元盛世是这样,康雍乾
第六十七章:王府夜宴(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