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来当“托儿”的。当自己的“托儿”!
钟鼓楼上的钟声传来,漆黑的大门缓缓的被推开。王珪为首、魏徵和房玄龄紧居其后,踱步而出。他们的身后,鱼贯走出两列银行工作人员。
在门开的那一刻,本来议论纷纷的人群,静了下来。
殷清风知道王珪是首任行长,但魏徵和房玄龄怎么也被调到银行去了?这么一来,在李建成一党的眼中,银行不就李世民的天下了?
是李世民的安排,还是李渊的决定?
这样的人事安排耐人寻味啊。
围观的人群里,或许有人也在想同样的问题。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两列别着胸牌的银行职员身上。
月眉悄声的在殷清风耳边问道:“郎君,他们胸前是什么?”
胸牌自然是出自殷清风的提议。
改革之后的好多年,有人宣布,将从管理型政#府,向服务型政#府转变。这对于有着几千年历史的中国来说,这是划时代的转变。
前者,是昂首为官;后者,是俯首为民。一昂一俯的变化,是,官#本位的转变、是,不再视百姓为草芥的开始、是,以民为本真正的体现
今天,就从一个小小的胸牌开始。未来,会有人记住这一天的。
没有剪彩、没有鞭炮、没有揭红布、没有花篮王珪在读完敕旨后,宣布帝国银行成立。
在吃瓜众的议论声中,房玄龄宣读了银行的日常工作内容、魏徵宣读监督机制,其中就提到胸牌的作用。
这一下,围观的人炸锅了。
对于银行的成立,这几天已经用去他们不少的时间,和更多的唾沫星
第八十章:永做留念(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