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国公府。
诸位亲长也知裴氏那性情,风儿这些年对我这个阿耶、对裴氏并不亲近。若不
是闻氏还在国公府内,他脱离家族也不是做不出来的。”
殷闻礼脸色不好看了,其他人也强不哪儿去。
若是不能从应永业集团里分润出来一些钱财他们和他们的后辈依然贫穷,
富裕的仍然只是京兆堂那一支。那这考核制最终受益的,还是京兆堂啊~~~~
还要支持考核制吗?
殷元心里嘿嘿一笑。
次子对待钱财的态度,他比其他人都清楚。别人是渴望得到更多的钱财,但钱
财在次子的眼里就是招致祸端的根源。
次子敢提出考核制,就是想着把钱财分出去。
但次子主动拿出来,和别人极力谋求是不一样的。
现在这些人想通过他这个做阿耶的去压迫次子把钱财拿出来,他若不反击一
下,以后次子还不被他们继续算计着?
以次子那才能当然是不怕被算计了,但他不能不为次子着想,“要不等风儿
回来叔父问问他?”
看你有什么脸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谋夺晚辈的钱财。
殷元在心里狠狠的说了句。
就算你真能说出口,你以后在风儿面前还有什么脸皮!
你在风儿面前没了长辈威风,以后这族内大小事务还不都得听从风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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