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
殷元作为父亲,刚才的举动是出于本能。
他的本能,让殷清风潜意识里的抗拒,开始消散
他对殷元笑了笑,扭头对着前面的殷氏长辈们说道“在清风的应对里,以前
是不包括国公府之外的族人的。”
殷元登时松了口气。
儿子这句话的含义有两层,
第一层的含义,就如同他认为的那样,儿子已经有对策保能证京兆堂一支不受
波及。
这是应有之意,不足为奇。但第二层的含义,可就值得赞许了。
短短的时间内,儿子已经想到了如何确保整体族人的安危。
要论急智,要论聪慧,儿子真没让他失望。
想到这里,他彻底的放松下来。
他要好好琢磨一下,等儿子应对完眼前的诘问,回到府里后他该怎么教训他。
对殷清风了解不多的其他殷氏族人,则开始皱起眉头。
这什么意思?
你把祸端惹出来了,还只顾着你们那一支?那我们这支怎么办?坐等祸从天降吗?
“阿耶自幼教导清风,对内对外我殷氏永远是整体的。并告诫清风,要清风的
心里永远不要有什么这一支脉那一支脉的想法。
但清风年少,有些事情考虑不周全。在苦思对策时,疏忽了殷氏族人不单只有
京兆堂一支。
在这里,清风向阿耶,向诸位亲长请罪。”
他原地磕了三个头,又旋转身体向殷元磕头,再转身给殷令名那些叔父们磕头。
他认同了殷元是他父亲之一,
第三百六十九章:当堂应对(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