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自然,其次是诱导他们,再其次是教育他们,又其次是用典章制度来束缚他们,最愚蠢的办法是与百姓争利。
这个最高明的办法,实际就是最愚蠢的办法。反而诱导和教育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至于什么与民争利,就是狗屁。
殷清风在断句之后,把心得写在另一张纸上。
与民争利是个大话题,宋朝之后,义利之争达到了。
n虽然在这个问题上不迂腐,但他也准备围绕着这四个字,好好的撰写一篇文章。
文章的名字嘛
“敢问殷侯,这天下大势的合与分,是出自太子还是殷侯之口?”
思路被打算了,殷清风不恼,恼的是,王度的问题问得太蠢。
“有什么区别?”
王度一怔之后,颓然道“是老夫愚钝了”
不管这句话出自谁之口,最少李世民、陇西李氏是明白这句话的。
殷清风不理他,继续思考文章的题目。
利之所在?何为利?君与民争什么利?谁与民争利?还是
“度,请殷侯赐教。”
靠腰,还没完没了了啊?信不信小爷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殷清风没好气的放下笔,“万事有规律。找到了规律,也就找到了分析问题的本质。”
“万事有规律。找到了规律,也就找到了分析问题的本质”
王度痴痴的重复着殷清风的话。
殷清风不爽的嘟囔了一句,继续落笔。
假使王度是现代人,一定听得懂“规律”二字。
可惜他不是。
在唐朝,“规”,有法度也。与
第三百九十二章:王度惶恐(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