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娜一扫视他们,这些人立马像解除诅咒的石化雕像,被殊娜的目光解冻,纷纷继续忙碌手头的事情,或埋头填表,或扭头擦窗,或训斥新兵,一个个严肃无比,活灵活现。
牧歌紧闭双眼,对同仁的嫉妒毫无体会,只弱弱呻吟:“我会瞎多久?你那叫光曝术吗,明明是致盲术吧,就不能明说吗?”
“光曝术多好听呀。一点诗歌素养都没有。”殊娜嗔道,一边敲牧歌的门,一边安慰他:“你睡一觉就恢复了。别难过,同为一级武技,光曝术比炎枪好。炎枪要从头练起,而光曝术能瘫痪很多火控系统——包括人的眼球——给你制造发挥刀术的机会。你的刀术那么好,你应该走高端一点的路子,发挥出压制优势。连招打出来,不仅帅瞎眼,而且要人命。”
牧歌想,也对,今天跟吴宇打的时候,也是用刀术压制了他,没等他拉开距离施展炎枪术,就投降服气了。
殊娜敲半天门,里面才传来柔嘉的声音:“来啦来啦。”手环的银铃清脆响着,她在门后面嘟囔:“这门怎么拧不开……”
牧歌看见殊娜的脸色古怪起来,她露出面具一样的笑靥,镇定地问牧歌:“你还收了侍妾呀。动作好快哦。”
牧歌张着嘴,瞅着殊娜天衣无缝的笑容,总觉得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很冤枉,首先殊娜跟他毫无承诺,没有权利管三管四,现在说这种话显得毫无道理;更冤枉的是,殊娜完全可以不讲道理,她喜欢任性。
“不要得罪舰队里的人,特别不要得罪舰队里的女人,尤其是舰队里的漂亮女人,”《晋升指南》痛心疾首地写道,“男人是围着女人转的。归根到底,是这些漂亮女人统治着舰队,
23.女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