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的军令状字迹赫然在目。连谭华都被这夺目豪情震慑,瞠目结舌地怔住。
黎姿两眼一白,险些背过气去,心里恨牧歌为求功名不惜身体,心房处却隐隐生疼,竟然害怕他真的战死在阵前。她头皮发麻时,不由自主走出来,向列席的高层低头禀告:“牧歌以残躯证法,已经吃亏。如果再以寡击众,纵然落败,亦非战之罪,难见高下。既然二将相争,可改为庭前决斗。如果吴宇以全盛之身,败于牧歌之手,那么冒领功勋的真相就昭然若揭了。”
牧歌听了,心旷神怡。他就是这层意思,但是黎姿和风细雨,娓娓道来,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比牧歌逞强托大要稳妥多了。
郑玄点头,跟幕僚长交换了意见,研究同意。幕僚长吩咐左右:“铺红毯,递甲胄。”
谭华急忙命人抬全新甲胄,给吴宇换上。唐伟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甲胄,一言不发地往牧歌身上套。牧歌道谢时,唐伟脸色铁青地嘀咕:“黎姿救你一命。不可以输!”拍拍牧歌的肩,就转身归队。
牧歌不由得仰头注视黎姿背影,揣摩她的心意。他本以为怎样放肆地盯黎姿的身体都不算冒犯,结果黎姿扭头横牧歌一眼,居然四目相对,宛如电流接通,责备、嗔怪都顺着视线电击过来,打得牧歌一激灵。
吴宇已经脱了常服,扯着光腕走下台来,朝着台上、台下敬礼,然后对牧歌鞠躬,最后双臂喷薄旭日之光,摆出炎枪术起手式。明眼人都看出,吴宇修行的是蓄力型武技,未开战,术已成,占了先机。
吴宇悲天悯人地讥讽牧歌:“你本可以接受现实,却赌气把自己推上绝路。”
牧歌的流火刀断在古战场,
45.决斗(2/4)